牛根生现状回蒙牛伊利了吗 2019牛根生近况在做什么?(4)

  答应牛根生全职从事基金会工作之后,雷永胜从蒙牛集团所在地和林格尔盛乐经济园区搬到呼和浩特市内办公,在一片空白中开始摸索如何运作中国第一家家族基金会。

  当时,机构在一家酒店租了两三间房子,专职工作人员只有雷永胜和另外一个女孩,“从这么一个轰轰烈烈的大型企业的高管位置上下来,突然坐下来静下来,面对这么点儿事情和还看不明白的行业,就那种感觉。”

  下一步何去何从,机构何去何从,个人何去何从?“看不到远方,更看不到目标,近处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雷永胜想了很多,“你答应了牛总这个事儿,又不能反悔。”

  当时他对公益行业的认识并不深入,他形容那是一个朦胧的阶段。虽然因为之前的工作经历,对行业略知一二,比如知道慈善总会,红十字会,国家救灾等,知道“公益慈善就是助人为乐,做好事儿,解决社会问题”。

  而真正进入这个行业,他发现,之前的工作经验显然不完全适用。虽然老师也讲究奉献精神,但两者的可比性不大,“比较相似的是企业经历,相比公益组织,一个是挣钱(那时“企业社会责任”还叫得不是太响),一个是花钱,但两者都有‘产品’,都讲求效益、服务、管理”。

  更大的问题在于人才。2008年前后中国民间公益慈善行业还处于起步阶段,远没有充足的行业人才。加之内蒙古基本上还处于边远落后地区,且距离北京太近,受大城市“人才虹吸效应”影响较大,导致当地行业人才稀缺。

  面对双重困境,雷永胜心里没底。“你怎么样去招人?你跟他怎么讲?你这是个什么工作、什么薪酬?人家来这儿是不是有发展前途?你还得需要比较优秀的人才,你能不能养活?团队能不能稳定?”牛根生之前交代过他,“不希望从蒙牛挖人”。

  两三个月的迷茫过后,雷永胜最终觉得“必须做下去”。他开始着手招兵买马,建章立制,老牛基金会最早的制度乃至“文件批办单”都出自他手。

  在这段非常重要的时期,牛根生及时给了他很多鼓励、指点和启发。牛根生曾提出“发明-发现”理论:“发明一个东西很难,但发现相对容易一点,发现了好东西,又能使用好,就很了不起了。”

  根据这个“理论”,牛根生认为基金会不能蛮干,建议学习、借鉴一些国际上成熟的经验和模式,“咱们首先把人家的东西拿回来,再根据国情和体制,能嫁接多少嫁接多少。”

  雷永胜开始跟随牛根生进行国际考察,学习国际上家族基金会成熟的运作模式。他们考察了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英国查尔斯王子慈善基金会等数十个家族或个人基金会。

  雷永胜将这些成熟的家族基金会可借鉴的经验总结为五点:职业化、专业化、着眼点、责任心、亲和力。“掌门人绝大部分不是捐赠人的家人,而是职业经理人,就像我们常说的,属于‘正规军’。”另外,项目做得非常细致,虽然基金会自身体量庞大,“但是即便很小的项目,他们依然认线年,雷永胜考察洛克菲勒兄弟基金会,时任总裁斯蒂芬当时正值白血病治疗期间,闻听一些中国慈善机构希望和他交流,推掉了事先约好的治疗。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斯蒂芬所表现出的敬业精神、专业素养和谦虚的态度,令雷永胜印象深刻。

  另外,在交流中,国际上优秀的慈善机构传达出的亲和力也令雷永胜耳目一新,“就像一家人一样交流,完全没有大机构的商业气息。”

  十余年下来,雷永胜在国际上起码考察了四五圈,“一有机会就想去学习一下”,这些经历也慢慢改变了他的性格。他后来反思,自己原本做管理,严肃有余、亲和不足,刚性有余、柔性不足,但赴国外交流之后,“看到人家那么谦虚、亲和、待人平等”,这些都促成了他现在“刚柔相济”的性格。

  老牛基金会学习的另一个方向在国内,即“中字头”的基金会。这也是牛根生提出的。

  “跟他们合作,首先方向原则不会错,其次在合作过程中,可以学习很多东西。”雷永胜说,老牛基金会(在项目探索方面)的第一阶段是跟随政策,主要在教育、医疗和救灾帮困三个领域。

  早在2007年,牛根生就提出过行业推动思路,倡导“基因式”慈善理念。这源于他做企业时的理念,即仅凭一家企业做不起整个产业,一定要推动国家牛奶行业的发展。

  “基于这种考虑,做公益慈善也需要推动行业。如果行业不发展,那么政策法规不健全,专业人才匮乏,政府也不重视,那你怎么做?”雷永胜说,“所以我们又讲行业推动。”

  2007年,老牛基金会走出行业推动第一步,捐资与北京大学合作,成立“慈善、体育与法律研究中心”,推动行业立法。2009年,老牛基金会又迈出了第二步,推动行业人才培养,向原“上海李连杰壹基金公益基金会”捐资设立香港“NPO培训中心”,用于公益行业人才及社会企业家培训。之后基金会又陆续发起成立中国公益研究院、深圳壹基金公益基金会、深圳国际公益学院,开展了“慈善千人计划—老牛学院”、“东西方慈善论坛”等项目,“这块儿花了将近3.2亿元”。

  环境保护也是牛根生提出的。牛根生在一次理事会换届会议上调侃道:“我们工业革命没赶上,信息革命又不是学这个专业的,这两个‘革命’我们都是受益者。下一步环境革命要来了,我们不能无动于衷……”他建议把环境保护列入老牛基金会的主要业务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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