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卡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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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秋卡森,人物名,著名人物有:被封为环保运动先驱的自然文学作家瑞秋卡森、匈牙利摄影家瑞秋卡森等。

  瑞秋·卡森。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生物科学硕士,自然文学作家,著有:《海风下》、《周遭之海》、《海之滨》等。而《寂静的春天》更是影响深远的一部著作,是第一位不畏权势、向人类提出警讯,告知社会大众,杀虫剂是会严重影响人类及生态环境的人。

  当时DDT挟持着第二次大战时抑止了疫病传染的旋风,又发现对杀虫也很有效,能使农作物丰收,因此被视为便宜、有效、又安全的仙丹,化学商界开始大量推广。一九五七年,卡森的朋友荷金丝在麻州鸟类保育所的小鸟们因被飞机喷洒DDT而中毒,经抗议无效,因此请卡森协助。卡森想春天将因丧失鸟鸣而寂静,再去华府找人帮忙时,促使她萌生必须出书来告诉世人的心。

  卡森知道这会激怒很多企业家,所以她的论点必须无懈可击,因此很严谨的参考了很多研究报告,收集了许多杀虫剂具危险性的证据,并小心的处理这些科学数据。一九六二年,发表了她的代表作《寂静的春天》,指出滥用杀虫剂的结果,已伤害许多生命、影响了自然生态,如果再不改变,春天将不再鸟语花香,也将毒害人类。

  书出版后,果然引起许多化学工业家攻击她,骂她是一个无知、歇斯底里的女人。她等于在对抗一个组织完整且强有力的工业团体,电视访问她的结果是两个节目赞助商退出,甚至有人因引用书中的话而被革职。总统肯尼迪在读完书后,立刻要求「科学顾问团」审查,结果证明卡森的观察属实,国会就成立了项目委员会。卡森完成书时,已是疾病缠身,但仍数次出席国会作证,最后国会终于立法禁止DDT使用,这是环境保育史上的一大里程碑。

  卡森是以带病之身完成这本书的,两年后的四月逝世,享年五十七岁。她被封为环保运动的先驱,她呼吁人应与自然合作,毒害大自然等于毒害人类。《寂静的春天》出版后,发行了22国的译本,影响所及,许多国家立法取消DDT的使用,科学家们也开始重视化学制品的危险性而展开许多研究,世界的方向可说因这本书而改变,因此她也可说是一位重要的思想革命家。

  小学时代,卡森是一个寂寞的女孩,很少同年龄的朋友,老师们却都喜欢她,她有时缺课,一个人在林中、在溪边,与草木鱼虫打交道,或者躺在草地上做白日梦,她梦的不是社会圈的飞黄腾达,是才智上的独立和成就。中学毕业後,她进入宾州女子大学,理所当然的选了文学系,她仍不停的写作,并参加了文艺俱乐部和校刊的编辑委员会,这时她最好的朋友是教她作文的克罗芙〈Grace Croff〉教授。二年级的时候,她选了门生物课,科学的知识,实验室的观察,给了她另一种启示和喜悦:鸟如何飞?昆虫如何唱?花为什么有红有紫?秋天树叶为什么凋谢?那个年代,一般认为文学和科学是不相容的两个极端,她喜欢文学创作,又迷醉于科学的神奇,何去何从,苦恼了很久,结果,三年级时转入了动物系,并被选为「科学俱乐部」主席,文字创作一度中断了。

  大学毕业后,她进入波士顿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研究所,专攻遗传学,她的硕士论文是「鲶鱼肾腺的胚胎发育」。在波士顿两年,最重要的是她去了森林洞海洋站工作了一个夏天,她对海一见钟情,海的气息、海的宝藏、海的神秘,她都无条件的接受了,海成了她终身情人。一九三二年读完硕士,面对着经济不景气的大萧条〈Great Depression〉,二十五岁的卡森,为了生活,为了贴补家用,只好停学,一边找工作,一边留在大学当助教。诗人的梦仍未醒,她曾把诗作寄去十一家杂志,都被拒绝,只有一家「星期天太阳报」,刊登她一些关於海洋生物的杂文。

  一九三五年她父亲去世,经济压力更大了。幸好在渔业署找到一份工作,虽然薪资微薄,至少是固定的收入,一九三六年她姊姊去世,留下两位嗷嗷待哺的幼年甥女,与她母亲住在一起,她只好负起养育四口之家的责任,自己生病,又要住院,生活更艰苦了,此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周末和夜晚写文章,希望多赚点钱,但几次投稿都被拒绝,一九四四年才有一篇关於「蝙蝠」的文章被「读者文摘」采用,稿费五百元,这是一笔相当大的收入。

  一九四O年渔业署改编为渔业及野生动物署,卡森认真工作,节节升级,到一九四九年她的职称是生物学专家兼渔报主编。一九五一年她的新书「围绕我们的海」及再版的「海风之下」都成了畅销书,财源滚滚而来,她决定辞去政府工作,到海边买了栋小屋,有森林、有溪水、还有她可爱的两只猫,这时她已四十五岁,终於,可以全心全力写作了。

  一九五五年发表「海之滨」,又是畅销,与「海风之下」和「围绕我们的海」常被称为海洋三部曲,这时,她已挤入「第一流」作家之列,钱和名都使她喜欢,她也学会了如何经营自己的财富。

  在这三本关於海洋生物的书中,一般说来,她比较钟爱「海风之下」,像是初恋,科学的确切知识,文学的浓郁感情,联合一起,成了一种有力的见证,她说:「当我写海风之初,一个严重的问题是关於书的主角,但写了不久,这个问题迎刃而解了,任何一种生物,或鸟,或兽,或鱼,都要靠海为生,海洋掌握了生死大权,只有海才可以做主角。」贯穿全书之中,她捉摸「生态」的复杂和海的神秘,她的作家朋友布克〈Judge Bok〉曾说:「海风之下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安静的港,储满着和平和力量。」但「海风之下」出版第一年只卖了一千三百四十八本,再五年也只多卖了两百本,全部收入不到一千元,卡森非常失望,几乎把她写书的野心抹煞了。

  诗人的梦已醒,诗心却坚持,她对「自然」的感情再升华,几乎达到了种宗教性的谦诚。除了母亲和一位女友外,没有倾心的知己,她说:「有些懂得创作的人,不可深交,有些可能喜欢的人,却一点也不了解作家的心情。」她终身未婚,是自己的选择,有人称她为「自然修女」,她已把全部爱心奉献给「自然」了。

  「自然」就是中国的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是绝对,天是一切大规律,天也是良心,我们传统的宗教就是「畏天」。

  卡森并不是下笔如流水的作家,最多产的日子,一天也只能写一百五十字。她说:「写作是一种非常寂寞的行业。」她鼓励很多年轻人不要以为科学和文学是分开的。」她认为两者的目的都是阐扬和发现真理,都须要丰富的想像力,科学家的心热爱事实,文学家的心美化事实,两者结合才可建立美的权威。

  一九六二年,卡森发表了她的代表作「寂静的春天」,该书引用了许多科学证据,指出滥用DDT及其他杀虫剂已伤害了许多生命,改变了自然生态,春天已不再鸟语花香,而寂静了,人类要自救非改变方向不可。出书後,立刻引起全世界的争论,许多化学工业家,挟雄厚的财力攻击她,骂她是一个患更年期毛病的女人。社会有识之士却纷纷赞扬她,甘乃迪总统读完「寂静的春天」後,立刻要「总统科学顾问团」审查追究,结果证明卡森的观察属实,报告送到国会,国会就成立了专案委员会,这时,卡森已疾病缠身,但她仍然出席国会作证几次,她的证词值得令人一读再读,後来,国会立法,DDT终於禁止使用,这是环境保育史上一大里程碑。

  「寂静的春天」出书不到半年,就风行英国,赫胥黎爵士〈Sir Juliam Huxley〉说:「如果我们的春天寂静了,二分之一的英国文学就会随之消逝。」一年之内法国、德国、意大利、丹麦、瑞典、挪威、芬兰、荷兰都有译本问世,稍後,西班牙、巴西、日本、冰岛、葡萄牙、以色列也发行了译本,而且许多国外政府也开始立法取消DDT。

  写完海洋三部曲後,卡森的视野再扩大,扩展到整个地球和人类前途,江河把陆地和海洋连在一起,织成一幅锦绣。她写「寂静的春天」时已誉满天下,她是以战士的决心来写这部书,明知会激怒很多保守商业家,明知这是一次更寂寞的旅程,她必须要一丝不苟,事实求是,要参考很多研究报告,要小心处理一些科学资料,她以大勇大智投入,为了要「拯救这个美丽的世界」。

  「寂静的春天」出书到今天三十七年,我们的环境仍遭受着毁灭性的摧残,许多国家仍在用DDT,杀虫剂的种类也越来越多。加拿大政府正在对两万多种化学药品验毒。过去数年,许多研究报告指出有的杀虫剂分子构造与性荷尔蒙相似,流入水中,集中鱼体,被人食用後,即使非常微量,也可造成女人月经失常、流产、生育低智儿童、甚至不能生育;男人则精子量减少。加拿大市场上现有七千五百种杀虫剂,至少四十种可导致血癌和脑瘤,特别是在幼龄儿童。

  我们的饮水,我们的阳光,我们的空气,比三十七年前更坏了。环保的呼声如此微弱,我们的文明依然停留在「人」的利益上,一天不超越人的界限,一天不尊敬自然界的其他生命,人类文明,终究是野蛮!

  卡森不是一个「世界末日」的悲观者,她太爱自然,太爱这个红尘了,当她重病的时候,天空的归雁,远航的皇蝶,都使她燃起生之希望,死前一个月,她写:「星期天,一个温暖的星期天,池塘的青蛙已开始叫了,我也听到了知更鸟的第一首歌,春天不可能寂静呀!」

  过去五十年,生物界有两件大事,一是一九五三年华特森和克立克发现的DNA分子构造,一是一九六二年卡森的「寂静的春天」。前者畅通了大河堤口,浩浩荡荡,有人赚了大钱,有人出了大名,今天的基因工程、分子医疗、分子农业都始源於对DNA的了解;後者引起了环保的社会运动,改变了现代人的历史观。很多人兢兢业业,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地球的健康,和人类的前途。DNA和环保来自不同方向,用了不同方法,到头来一定会渐渐靠拢,保护自然,须要DNA研究,譬如加拿大政府刚刚成立了科学委员会,检查「基因改变农作物」对「环境」的影响。基因和环境两者关系虽然仍是蒙胧,但一是微观,一是宏观,两者的步伐渐渐一致了。

  卡森生命的最後两年是在死亡的阴影中渡过,荣誉从世界各地如雪片般飞来,给了她无限喜悦和忧伤,她说:「我只能放弃那些国外邀请的机会了,如果这些发生在十年之前会多好!」张爱玲是不是说过:「成名要早」?死前数月,她终於去加州看了红树林,也参加了一些重要的会议,拜访了一些旧友,她回忆说:「曾有一个黑夜,在一片波浪涛涛的沙滩上,我看到一只孤独的小蟹,完全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一霎那,启示了我生之意义。」又说:「我很高兴知道,在陌生人心中,我会继续活下去,只要他们喜爱自然之美。」

  瑞秋卡森,一个有诗心的少女,成长於苦难,像千万人中任何一人,平凡的,简单的,越走越高,越走越远,但她没有停留在山顶,她一直浪迹红尘,高高站起,站成个天心的战士。

  卡森死後三十七年,有成百的专书写她的事业,写她的生命,其中两本最值得一提的是:〈一〉布鲁克〈Paul Brook〉,一九七二,作家,瑞秋卡森〈Rachel Carson, the writer at work〉,我这一篇短文多取材於此书。〈二〉力尔〈Linda Lear〉,一九九七,瑞秋卡森,自然的证人〈Rachel Carson, witness for nature〉,这一本书长达六百多页,是最有权威的一本传记。卡森生前未发表的书信、讲稿和专文也已有两本问世:〈一〉好奇的感觉〈一九六五〉;〈二〉失落的森林〈一九九八〉。一九六四年卡森逝世;那一年我也有很大的意义:在西雅图华盛顿大学读完博士〈海洋生物〉;我的双胞胎女儿出生;负债八百元;离开西雅图到加州一所大学任教。三十七年来,东奔西跑,蓦然回首,昔日一个惨绿少年,垂垂老矣,对环境恶化越来越痛心,唠唠叨叨,明知不可为,也不能停下来,人总是要活在希望中,岂可无梦!今天时令冬至,才下午四点,已是晚霞满天了,大地回报以皑皑白云,一只松鼠正在啃我挂在杨树上的玉米,几只黑额鸟从树枝跳到地上,再从地面飞到树枝,是取暖还是觅食一头啄木鸟在几棵枯死的树干上巡逻,它的红颊被夕阳染得又年轻又滑稽……这样一个可爱地冬天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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